京一场,罗家坳一场。
隔了两个月回家,家里又大变了模样。原本空着的几个客房如今也都摆上了成套的家具,装饰的像模像样。楼下客厅里摆上了全新的二十二寸大彩电,旁边还陪着一套组合音响。
因为要办喜事,大喇叭里放着喜庆的音乐,隔着院子能传老远。
院子里种的果树都结了果,最喜庆招人的要数石榴。夏天一树火红的花,看着就叫人心热。这会子花落果熟,枝丫上硕果累累,全是一个个小孩拳头大的果子,果皮红彤彤的格外招人喜欢。
村里人都夸罗家院子里这棵石榴种的好,是应景的喜兆。这石榴树可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种好。非的是那人丁兴旺运道红火人家才能种的好。
这不大闺女生了儿子,二闺女嫁了北京贵公子,明年啊,也得给家里再添个小小子。
说的罗家两口子那是笑的合不拢嘴!
到哪儿都被人催生,要是搁上辈子,罗芙馨非的翻脸。可这辈子她想通了,爱谁谁呗。三姑六婆说这个也不是真要插手管她的生活,不过就是没话找话。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捂着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