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见色起意,我同林兄行得正坐得直,怎会对你这妖人献媚?”
“李家娘子?”
倒没想到还有这出,何欢挑眉,就见那人汗如雨下,颤抖道:“不过是乡下妇人,属下...属下......”
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何欢伸手扶起那张被汗打湿显得越发丑陋的脸,眼里却似根本没看见他形容一样,只叹道:“当年是旁人冤枉你,现在,就算不得冤枉了。”
一触及过往,男子脸上青筋爆出,越发涕泗横流,“宫主,属下恨啊!就算属下洁身自好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属下无辜,如此还不如真正做个恶人——”
“本宫从来没有不让你们做恶人。”
冷冷打断他的话,何欢的面上不见怒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就好像已经将他从里到外看得通通透透,“这些年,宫内并非没有女弟子愿意同你双修,可你嫌弃她们并非良家,非得栽在那些外人手里。修行了这么多年还过不去自己的心劫,你这样,在恶人里也是没出路的。”
没有同他罗嗦,用竹叶擦了擦手,何欢淡淡下令,“那李家只怕是个饵,尤姜,查查位置,解决了丢过去。”
“宫主,饶命啊!”
“闭嘴,废物。”
那人还想求饶,然而尤姜已是一掌盖了过去,当即切断其全身经脉,令下属带进暗阁,看来是准备先好生审问再送其归西。
他哭得惨,众弟子却是目不斜视,只是对座上之人越发敬畏,倒是秀娘对那离去的方向唾了一口:“宫里什么绝色女子没有?看见个乡下妇人就把持不住,还带回了两个奸细,丢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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