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荧光棒的人群,被灯光照耀得忽明忽暗,本是寒夜,体育场上方的寒气却降落不到地面,人群有多沸腾,气氛就有多狂热。
乔一弦竭力维持声音平稳,纤长手指紧握话筒,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上方,整个人都几不可查地颤抖着,白皙脖颈渐渐溢出细密汗珠。
他眯起眼,舞台灯光太甚,根本瞧不清观众席下,任何一张脸。
方才,他从延伸台一路狂奔,大约是平日缺乏锻炼,自己很快就头昏脑涨起来,心跳节奏也渐渐絮乱。
幸亏话筒收音不了心跳,在心底默默松了一口气后,乔一弦将左手撤下,用力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惹得下方又一阵阵群起的叫喊。
乔一弦的轮廓介于柔和与硬朗之间,眯起眼笑意重重时,总能叫人轻易陷进去,他薄唇紧抿,肤色偏白,身着服帖的浅色衬衫站在台上,干干净净地,就彰显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不是那种阴柔的美,而是成熟男子所独有的、张狂外放的诱人,极具侵略性地冲击着人们的眼球。
左手上抬,他将耳机取下,线在耳后绕了几绕,待鼓手砸下最后一个音,乔一弦暂且放下话筒,长长舒了一口气。
转过身,无视后方尖叫不止,他快步走到暗处,抓过扭开盖子的矿泉水,仰起脖子,急切灌下,泛疼的喉咙口好歹舒服了些。
喝得太急,水和汗液混在一块儿,溜进了不知何时敞开的领口内,乔一弦低头,抿了抿唇,将水放回原位后,捞起干毛巾在脖颈间擦了擦。
吉他手的漫长solo里,作为主唱好歹能休息几分钟的他,轻轻倚坐一台设备旁,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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