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她手腕上有很多伤口已经结痂,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缠上布条?
苏饴糖没想太多,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卷上来的男人身上,她记得那人的名字,泉且安。
他是剑鞘,早已陨落多年,如今,主宰这个身体的是邪剑怀骨。
这是一个伟大的人。可以说,他拯救了天下苍生。邪剑虽说是因泉家而起,但那个逃出去的大儿子,其实也是受害者。
他们承担起了自己应负的责任,并一代又一代,延续至今。为了保住血脉,苏饴糖都不敢想象,那些人付出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
怀骨睁眼,那双眼睛空洞又阴沉,里头好似容不下半点儿光亮。他是无尽深渊,是永恒的黑暗,是吞噬和毁灭一切的魔剑。
他瞥了一眼原初见后,僵硬的嘴角缓缓勾起,邪邪一笑,因着脸部干瘪,显得格外可怖:“怎么,你要奉我为主?”
原初见走过去,手已经放在了怀骨的肋骨位置,她将头凑到怀骨耳边,轻声说:“我骗他们,说我是泉家后人。”
怀骨大声笑了起来,“泉家后人?”他转头看向御兽宗修士,说:“一群废物。”
面前的女人身体里充满生机,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底下是青色的血管,里头汩汩流淌的鲜血里像是有火焰燃烧其中,带着叫人疯狂的甘甜。他能感觉到她元神强大,且极有野心,她浑身上下,都是他最爱的那种味道。
铸剑师后人的血它早就品尝过,怀骨剑锻炼之时,就浇灌了当时铸剑师家人的血,对于泉家人的血液,没有谁比它更熟悉。
它在泉且安的身体里封印了无尽的岁月,哪怕它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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