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扯……
于是,霍改身上的衣衫就这样被某人剐到了腰际,露出白中渗红的大片肌肤,还有那妖冶的菊花咒印。
“干嘛?”霍改瞪大眼睛,噌噌缩到床角,作双手交叉护胸状。我了个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哥们儿你有必要这么急色么?
万思齐沉默半晌,然后,起身,扭头,走人。
霍改捂脸,果然是我又不CJ地想多了吧……
“咔嚓”走到门口的万思齐把门给锁上,然后又走了回来。
霍改看着步步逼近的万思齐无语凝咽:不是吧……我刚刚只是想想而已,大哥您不必照着咱的小人之心行事的,真的!
万思齐二话不说,攥着霍改的脚踝就把人从床角拖了出来。
霍改横躺在床上,看着万思齐那无悲无喜的眼,觉着自己又回到了黑暗中的那一刻,被万思齐锁在怀中,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自己完全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也无从推断对方下一步的行动,只能被动的等待,然后挣扎——就像一个被城管抓住的无证的小摊贩。
“你要做什么?”霍改觉着自己的呼吸有点艰难。
“听话,别动。”万思齐欺身压上,垂首淡语。
万思齐靠得实在是太近了,霍改觉着自己呼吸的全是万思齐利用完毕的空气,温热得让人不安。霍改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下一秒,却被万思齐钳住了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