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自己愿意打滚撒娇求摸摸,他能怎么样?况且这小狗骨子里就是头独狼,如有必要,六亲不认,挡着他抢骨头的下场绝对是被挠一身血。
丁鹏被万思齐吓得都快哭了,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敢看自家老板,忽而瞄见窗外有一个人缓缓往客栈走来,忙道:“易老回来了。”
万思齐一想到霍改明日和陈柏舟的品茶之约,脸色更是难看。万思齐大步走到霍改房前,一把推开门,然后又“嘭”地一声迅速扣上了。
“你在干嘛?”万思齐看着坐在床上露出两条洁白大腿的霍改,眼眸深邃。
“擦药。”霍改头也不抬,往指尖倒药膏。
“你受伤了?”万思齐大步走向床榻,语带焦急:“怎么回事?”
“喂喂,非礼勿视!”霍改单掌支起,示意万思齐打住,他一点都不想被人再围观一次光屁股的模样。“就几个掐痕而已,没事儿,这都我自个儿掐的,有分寸。”
“给我看看。”万思齐一点儿不带停顿地继续往前,对自家弟弟语言的可信度他可一点儿都不抱信心,况且还是这么个奇怪的说法。“好好的你掐自己干嘛?”
“别过来!”霍改猛然抬头。
万思齐呼吸一滞,眼里映着霍改眼眶泛红,强忍痛楚的模样,一时间,动弹不得。
“哥,你看着我,会觉得心疼么?”霍改笑着眨眨眼,眼泪就这么自眼角溢出,隐没在墨色的鬓角。
走南闯北这几年,万思齐见过很多人哭,男人女人都有,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家弟弟是哭得最漂亮也最招人疼的。小家伙也不哭出声,就那么睁大了泪眼望着你,于是瞬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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