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思齐猛地扑上去,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霍改那张欠收拾的嘴——不是用嘴,而是用手。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深深地探入口中,压住那灵活的小舌头。霍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瞪大了眼,有些呆呆地看着面色不虞的万思齐,僵在原地:肿么了?
“你刚刚说你爱谁来着?”淡漠的口吻,危险而性感。拇指指腹在唇角缓缓地摩挲着,像是为了不断抹去那因为无法合拢而溢出口舌的津液一样。但那插入口腔的三个指头,却是在不断诱导着津液的泛滥,搅弄出暧昧的水声。
“啊……唔唔……”霍改终于明白自己死在那里了,条件反射便要解释,但介于此时悲催的情境,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看着霍改那因为解释无能而有些无措的小模样,万思齐好心的将手指抽出些许,退至唇瓣。
霍改刚松一口气准备解释,万思齐的手指又浅浅地探回了口中,于是句不成句,调不成调:“不……是呃……我……啊哦……”
手指抵着舌面,慢慢地往深处碾去,像是一场压倒性的侵略,霍改不由自主地将嘴张得更开,含住了万思齐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下柔软地雌伏着,将微微带着点咸味的液体吮入喉中,然而更多的液体,则不检点地顺着唇角,淌湿了整个下巴。手指仿佛是在口中探索,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进出,双唇被揉弄的舒适,舌头被翻搅的麻酥,腔壁被挤按的刺激,瞬间征服了霍改那欲求不满的的皮囊。
霍改的呼吸越加急促,神色迷离,思维发散:原来用手指挑逗嘴巴是这种效果啊!那么如果换成黄瓜,伺候者在口交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快感呢?据说深喉很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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