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辞遇和他告白以后,对方在他心里光辉伟大禁/欲克制的形象就一去不复返。
如果自己不注意点,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沈辞遇乖巧地放下了手,但还是握着秦安言的小爪子,并且改成了十指相交。
“安言,你以后称呼我姓名即可。”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咬字很清楚。
之前提这个要求,不是被秦安言糊弄过去,就是被拒绝。这一次他装弱扮可怜,看看能不能得偿所愿。
天知道他有多想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两瓣唇中说出。
秦安言假装没听到。
沈辞遇大概能猜出他的反应,知道他会拒绝,也不气馁,而是声音弱了下去,叹气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
“沈先生,你只是因为着凉而发热,并且现在已经退烧了。”秦安言眼睛抽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要说得好像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的样子。”
“可我觉得自己就是得了绝症。”沈辞遇有些累,但他还是坚持着道:“大概是一种名叫身体中缺乏秦安言的绝症。”
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完全看不出来是在胡说八道。
秦安言撇了撇嘴角。
“看样子沈先生恢复的不错,说话的力气还很多。”
沈辞遇笑了笑,没有接他这个话茬,而是另道:“安言你虽然看上去软软的,但在某些事上却出奇地固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桃花眼像是浸了水的黑珍珠一样,含着笑意,直叫人看得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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