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眯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我看见另一个与米公公穿着同样款式灰袍的无须男子,出现在门口,并且在米公公耳朵边说了几句,只见灰影闪动,片刻之后房间里已经没有站立的武士了。
"你们谁是画师?"宋徽宗久违了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妖沮丧的声音传来:"他是,不过已经被打昏了......,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刚才提到了‘西域画师',我听老师说以前有波斯商人谈论,他们故乡的画师会一种特别的技法,画出来的人物惟妙惟肖,我多方寻找一直找不到这样的画,不知这‘西域画师'是否就是指此......"宋徽宗对绘画的热忱果然很高。
"那是当然,十一时我家的客卿,平生爱画,前几年不畏险阻的跟着波斯商人,去西域学画,今学成归来,正要在京师大显身手,却被这些嫉贤妒能的小人打成重伤,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性命,以后还拿不拿得起画笔......"小妖又是同心又是惋惜的说。
"黄公子,别听他巧言辩解,他们一家子都是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又哪里懂得画的意境......"四公子中的泼墨公子见宋徽宗大有意动,不由得讥讽小妖。
"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草包刘芬就是他姑父......"挥笔公子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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