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刘北,从冯春屋子里退出去后,也不开灯,就一个人在那狭小的客厅转悠,愁得一夜没睡,他替冯春考虑的不少,起码目前三个难关,一是章家,怎么可能饶了他,二是杨东,冯春骗了人,还能得了好?三是这件事,冯春剪彩是瞒不住的,随后的调查肯定也要涉及,得罪了两个大佬,他能落什么好?
结果到了第二天,大冬天的居然下起了雪,天空昏昏沉沉的,不透半点光亮,刘北就垂头丧气的觉得,冯春就跟这天一样,怎么看,前途都无亮,怎么想,都是死路一条。
可冯春却没想到,辗转反侧想了半小时杨东后,他一夜睡得倒是香的很。
他只能这么认为,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譬如被疼爱自己的亲爹指着鼻子骂野种,跟着妈妈在异乡生活,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学会做饭洗衣照顾刚出生的小弟弟,更何论失去母亲和继父的日子中,那些无望的日子。
哪个不比今夜之事大?
更何况,章天爱吸毒他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那种在小小年岁就能做出那么恶毒事情的女人,就算立时死了,他也不觉得可惜。
所以,冯春一大早起来,精神还是颇好,尤其是看到了杨东打来的未接来电,更是心情愉悦,只是觉得诧异,章天幸居然忍住没来质问他。章天幸也许觉得他这是卧薪尝胆,可冯春就只有一句话,懦夫,连亲妹妹被下套也不敢吱声。
在床上刷了一会儿微博和论坛,他才起了床。推开门就看到愁眉苦脸的刘北,冯春就笑了。
刘北一瞧更委屈了,“老板你怎么能笑出来呢,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有多大,今早的新闻都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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