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认得严程和傅兴觉。
赵冬这会儿心情一般,没兴趣给这明显被《戏说乾隆》荼毒的孩子科普分辨,只是扯了扯嘴角,胡诌道:“皇上在那边和皇后结婚,太子是你对面的哥哥,我是王爷。”
赵冬不知道,他这随口一说,却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外号,王爷……
“噗……”被肃着脸满嘴胡言的某只刺激的傅兴觉手忙脚乱拿纸巾擦嘴,一边责怪地看他,“你别教坏我妹。”
赵冬不置可否地把玩着腕上手串。
最终赵冬还是奢侈地为自己雕了个玉牌,磨了个扳指,穿了个长珠手串。都是用的炎阳暖玉,这暖玉功效比较隐蔽,除了佩戴之人,旁人便是离得再近也察觉不到。所以撇开舍不舍得的问题,做再多首饰佩戴也没关系,这不赵冬为赵明秀雕了副镯子,这会儿正戴在她手上呢。
相对而言,移墨寒玉就比较高调了,若说炎阳暖玉是个人空调,那移墨寒玉就是中央空调,范围内的人都能感知!打个比方,一块镇纸大小的移墨寒玉放在房到了夏天就跟开了空调似的,气温宜人,进来的人都能觉得凉爽舒服……
所以移墨寒玉制作的首饰绝对不能大,不然会被人发现。碰上浪漫点的许还以为美人得天独厚,清凉无汗,碰上不靠谱点的,说不定以为他老妈煞气太重或阴气太盛,靠近谁就让谁凉飕飕呢……
于是千思万想之后,赵冬凭着彪悍的精神力雕琢法能人所不能,给老妈整出了个凤舞九天玉牌,雕工细致,每根凤羽,每片祥云都清晰可数,整个玉牌都是温润莹白的颜色,只除了凤的眼睛,是深沉如墨的黑,那是赵冬推进去的一星移墨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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