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没有。但沈乔不敢实话实话,也不敢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她怕他听了后改变主意,又不肯分了。
当初说好是两年,如今两年到了。最近她一直琢磨该怎么开口,就是不知道如何拿捏分寸。
莫淮安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虽然一起睡了两年,那种森严的阶级关系一点没变。
这事儿由对方提出再好不过。
莫淮安等了半天没回应,又道:“沈乔?”
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听得沈乔心头一激灵。
“我、我在听。”
年轻姑娘的声音,隐约有一丝稚气。莫淮安本来想为难为难她,想想还是算了。
“房子你继续住着,以后我不来了。”
“不用了,我明天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