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话,记住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这才满意的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包里,夹起书本走出了教室。
坐进车里,将那朵玫瑰花放在右座上,落手之后,又把那花拿了起来,凑在鼻子下闻了闻。
淡淡的,除了植物的味道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
月季还是玫瑰?
想起有一次,赵睿曾兴致勃勃的跟他讲过,如何看花瓣如何看花茎如何闻香气,如何区别是玫瑰还是月季,那语气得瑟的,俨然是一副园林专家的口气。
记得很久之前,确切说应该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他曾送过赵睿一朵玫瑰花,那还是路边随手买的10块钱的便宜东西,花朵很小,花瓣也有些枯萎了,大概也是赵睿说的廉价的红月季。但当时,那傻小子高兴的跟祥林嫂似的念叨了好几天,后来好像还像模像样的把那花瓣晒成了花干,一本正经的说等以后要放在骨灰里一块撒了的。
“呸呸”听到这里幼宁使劲摇头,跟着补充一句:“别乱说,童言无忌,呸呸,没听到没听到……”
这是跟张妈妈学的。
幼宁以前一直觉得老妈也算知识分子了,怎么也这么迷信。但当自己也有这么一个人挂在心尖上的时候,就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不容许闪失,连想起来,或是言语上都不愿意听到“死”这个字,会心疼会难过。
这就是自己当年没事乱说“死”时候老妈的感受。
“呸呸,怎么什么话都……”
幼宁还在那里迷信着,然后就那傻小子被堵了嘴,只剩一片旖旎。
……
这么快,都已经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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