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竟敢对师父不敬,快向两位师叔祖、师父、师叔磕头请罪。”
杨过闻言,不为所动。
这时,趴在屋顶上的洪七公朝着二人低声说道:“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黄老邪则道:“以靖儿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这小子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得气坏了不可。”
叶千秋闻言,脸上泛起笑意,道:“礼法什么的,并非是死板教条的条条框框,做人嘛,只要不去害其他人,其实也没什么。”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都有些太过极端了。”
“为师者,也要为人表率,要因材施教,方才不会让自己的徒弟生出叛逆之心。”
“做师父的若是心胸狭隘了,那自然是教不好徒弟的。”
“这小子从小孤苦无依,若是全真教稍微对他好一点,又何必会导致他叛教而出呢。”
黄老邪闻言,微微颔首,道:“所以,你一直跟我说,教徒弟一定要注重方式方法。”
叶千秋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
眼下这个时代,君臣、父子、师徒之间的名分要紧的很,所谓君要臣死,不敢不死;父要子亡,不敢不亡。
而武林中师徒尊卑之分,亦是不容有半点儿差池。
郭靖如此对杨过说话,其实语气已然是温和到了万分,换作别人,早已“小畜生、小杂种”的乱骂,拳头板子劈头盖脸的打下去了。
这时,只见赵志敬猛然站起身来,冷笑道,“贫道怎敢妄居杨爷的师尊?”
“杨大爷,小道士给您老人家磕头
第9章 陆家庄内,再度相逢(两万求订阅!)(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