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一代人、两代人、三代人,上下一致,屈辱、血泪,甚至无数悲哀和奉献,才有了后来的大流氓。
在这个艰难的时代,又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沈建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被冻得睡不着的夜晚,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日不能思、夜不能寐、碾转反侧。
果然是因为穷啊。
那个傻妞居然一次就给自己一万块。
沈建南无意识笑了起来。
命运果然是最邪恶的幕后玩家,莫名其妙让自己睡了人家还得了一万块,这种意外,想想真特么好无厘头。
是爱么?
依然无法确定。
但心底的那丝牵绊却在心里回响着。一双在雪夜下闪烁着光彩的星眸在记忆中浮现起来。
屈指弹出手中的烟头,任由烟头在夜色中闪着光亮以抛物线的速度下坠,等沈建南再转身,身上的疲惫之色已经尽去,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狡诈阴线的色彩。
“郑哥。猴子那边训练差不多结束了吧!”
申城,长山岛。
东部湾船舶机械制造厂。
上万个平方的工厂大院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训练设施,木桩、高栏、假墙、沙袋、军棍甚至还有长刀,数百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光着膀子在进行着不同的训练。
“喝!”
“哈!”
喊声震天,岛上觅食的鸟群被吓得远远就惊慌失措离开。
幸好。
工厂大院附近没什么人居住
第二十七章 盛夏的转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