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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融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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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斯德哥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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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的午餐”是没有的。

    而且,在社会福利近乎“免费”地向国民平等开放的情况下,享受权利的人们还会付出另一种代价,即排队等待的代价,许多拥有权力和关系资源的人肯定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是经营关系和寻租的行为必然得到鼓励。

    逻辑简单明了,只需要把握相对价格原理,理解机会成本和经济租的概念,就不难想见福利国家模式的经济后果。

    二十年时间,瑞典政府赤字急剧增长,仅仅1985年的国家债务增长为就达到了1975年的10倍。

    与此同时,通货膨胀率居高不下,而为了促进出口,瑞典克朗汇率一再贬值,使得通货膨胀的形势雪上加霜。十国集团签订华盛顿协议前后,克朗汇率在1976年贬值了3%,在1977年先是贬值了6%,后来又一次贬值了10%,1981年贬值了10%,1982年接着贬值了16%。

    直到1991年,克朗单方面与埃居挂靠,执行固定汇率制。

    闭着眼的德鲁肯米勒睁开了眼睛,棕色的眸子划过一道精光。

    同在欧洲,瑞典和芬兰面对着同样的资本流动问题,两德统一后,德国连续提高利率,马克币值持续升高。

    由于瑞典是单方面挂靠埃居,而埃居的核心权重又是德国马克,通过瑞典的固定汇率传导到瑞典,进一步抬高了瑞典利率。

    但长期高福利,已经透支了瑞典的潜力,令瑞典的经济出现了危机迹象,为了防止危机,瑞典政府于91年年初提出了税制改革。

    同时,央行提高了银行利率执行紧缩货币政策。



第八十九章 斯德哥尔摩(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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