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解放像是狮子一样咆哮的怒吼,从听筒里喷涌而出。
“你小子行啊。刚有一点本事,就忘了国家对你的栽培,忘了这块土地生了你养了你,忘了你一个月什么都不干,安稳在学校读着书,拿着比农民一个月收入还高的伙食补贴。你老师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
“校长,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你别想跟我狡辩。心向意,投身不顾;情有异,一毛不拔。你把英格兰银行都给抢了,还跟我哭穷?”
“......”
这么明显的提示,沈建南要是再听不出来,那就是蠢货了。
唐解放身边有人在。
是这个人,告诉了他一切。不然,这前后的语气和反应,差距根本不可能这么大。
“校长。你就不能讲点道理么?我刚才怎么说的?我说,你当我是开银行还是抢劫的,他们能跟我比?开口才要两千万美元,你这是多看不起我。”
“......”
“......”
一番鬼扯和演戏,电话挂断了。
唐解放拿起桌子上的报纸来回看了看,时而皱眉,时而傻笑,老迈昏黄的眼里也是时而凝重,时而欣慰,又时而担忧。
天下熙攘,利来利我。
小小的一个企业中,为了利益都在勾心斗角,这小子在欧洲为所欲为,得惹下多大的麻烦。
放下报纸,唐解放叹息了一声。
“这孩子,锋芒毕露,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校长言之有理,不过事物总是相对的,锋芒毕露固然会引来很多敌意,但也会引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道与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