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那里安排了多少眼线？”
“这个不能告诉你。”萧翊寒摇摇头。
他当然得有自己的底牌，要不然怎么混？
“说实话我现在没有办法确定你的立场。”萧翊寒的立场很奇怪，有时候是在司翰的身边，有时候又向着他，对他的心思真的是琢磨不透。
洛梵觉得最难对付的反而是萧翊寒。
且不说萧翊寒城府，就是萧翊寒在沈夕心目中的地位便是一个难关。
要是他们之间真的决裂了，那么沈夕会很痛苦，让她去做伤害萧翊寒的事情，她绝对不愿意，可是如果萧翊寒会伤害她吗？
“其实我的立场不重要，我不会妨碍你对付司翰。”
洛梵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之后，郑重其事地看向萧翊寒，“萧翊寒，我问你一句，在你的计划中，你会伤害到沈夕吗？”
其他都不重要，洛梵不在乎萧翊寒的立场，不在乎萧翊寒的目的，他就想知道萧翊寒会不会伤害到沈夕。
萧翊寒没有回答。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洛梵依旧没有等到萧翊寒的回答。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压抑沉闷，令人有些透不过来气。
良久之后，萧翊寒终于开口。
“洛梵，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会将沈夕拱手相让吗？”
洛梵一怔，终于要说出实情了吗？
“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不伤害她，与其让她以后痛苦，不如在最初的时候就斩断她对我懵懂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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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萧翊寒，我就问你一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