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方的声音急切,气息不稳,听起来有些虚弱,也有几分熟悉。
“你是……”
“我是巩亭岳,林小姐你听我说,先前是我有眼无珠,我巩亭岳向你道歉,求求你了林小姐!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金悦吧!”
这才几天,金悦影视的股票跌得惨不忍睹,自宫氏集团与金悦终止所有合作,金悦得罪宫氏集团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走了大批投资人不说,少不了一些非常规操作,他这几天都快崩溃了。
“巩先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宫先生如果在这么玩下去,金悦影视就要破产了,林小姐我去找宫先生求情,他见都不见,只说如果林小姐不计较,这件事才能过去。”
他多次找宫裔求情,往年那些合作终止也就算了,没想到他要搞垮金悦。
“这件事,宫先生没同我说过,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林小姐!求求你!咱们见一面,我跪下给你道歉!只要能放过金悦!你想怎样就怎样!”
“下跪还是算了吧,您这么大年纪我可受不起。”
耍她的人不是金悦的老板,只是金悦的那个导演和制片人,她对巩亭岳没那么大恨意。
“林小姐,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人,你说,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办到!”
“哈哈哈!行了!巩先生,我可不是什么有分寸的人,见一面可以,你带着林宝儿,我提的条件如果她能答应,这件事就让它过去。”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
“不用了,我亲自去金悦一趟,你把人带到就好。”
第 19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