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盖子,用棉签沾沾药膏给自己的手心上药。
她黑亮的长发散在瘦削的背部,没完全掩住侧脸,尖削的下巴,紧抿的粉唇,低着头,专注着手中的事。
从这角度看,连样子也有些像。
胸腔内那个痛死的心似乎在渐渐苏醒,跟着她一举一动,连她睫毛上下闪动,都会牵引他整颗心跳动的节奏。
林夏在给另一手擦药,感觉不远处炙热的目光,不由抬头看他。
宫裔有种被人割喉的痛快,那种绝望的痛快,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完全不是一个人。
随即转身,眉眼紧皱,一定是太想她了。
太过想她,连看到陌生人都会觉得像他。
他真是疯了。
砰一声紧关房门,打算了他所有思绪,也阻隔了那个女人的目光。
他靠着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聋拉着肩膀,他快撑不住了。
她到底在哪?
好像见她,抱着她,一直抱着她。
林夏放下手中的药膏,没心思上药了。
宫裔最后的背影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他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她就是能感觉他恨痛苦。
她缓缓起身走过去,站在门口,伸手抚上房门。
如果现在告诉他,他肯定不会相信。
其实她变成这个样子,除了自己要接受,宫裔迟早也要面对,与其让他一直等,不如现在告诉她。
林夏咬着唇,忧郁再三,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她接着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难道他休息
第 74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