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夏这个人真是个怪人,明明有钱,却偏要来这种地方,而跟着他来的傅意浓,则是个傻子。
“傻子。”阿裴眼神微冷,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说完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句,“真是傻子,傻子和疯子,呵呵。”
他说完,摩的已经到了面前了,等他看清傅意浓的样子之后,不敢置信地把人扫视了一圈,然后立刻冲了过去,抓住傅意浓的肩膀,“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傅意浓自觉惭愧,一句话都不敢说。
阿裴又气又心疼,顿时脸色臭了许多,对陆临夏的语气也越发差,“陆先生,我现在就带意浓回去了。”
陆临夏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平静,“好的,你带他走吧,他身上更严重。嗯,麻烦你了。”
阿裴伸手搂住傅意浓的肩膀,把人往前面带,“没什么,这是我的职责。”
傅意浓上了车之后,突然又转过头,他探身越过坐在他旁边的阿裴,扒在窗口上,大喊了一声,“老陆。”
陆临夏站在摩的旁边没动,他正盯着傅意浓看。
傅意浓很快地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陆临夏抿唇笑了下,只是那个笑容特别短暂。他看着傅意浓,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挺复杂的人,不容易相信人,防备心重,但是傅意浓跟他不一样,长得现在这个年纪,却还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是幼稚。傅意浓从遇见开始,就一直这样,幼稚了十几年,他像一张白纸,而这张白纸的主人是自己。陆临夏有时候希望对方能懂世俗一点,成熟一点,他觉得自己喜欢成熟的恋爱,人这
_分节阅读_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