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我本来准备金角奖之后告诉你的,我想请个长假出去走走,我可是列了五十个愿望清单,只不过没想到我的病情恶化得那么快。”
“对不起啊,阿裴,我真的要死了,你不要难过,你跟嫂子好好过日子,我给你留了一笔钱。你要是闲的无聊,就找个听话的新人带吧。”傅意浓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只能故作轻松地说,“好吧,也许不会死,上帝也许会怜惜怜惜我。”
阿裴偏开脸,许久之后,他才站起来,“不会的,会找到合适的肾/源的。”他没有再看傅意浓,而是直接离开了病房。
阿裴一出病房,就看到陆临夏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又仿佛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当晚,陆临夏刚走进傅意浓的病房,就听到一句滚。
傅意浓坐在床上,眼神很冷地看着陆临夏。
陆临夏还握在门把手的手顿了下,才对傅意浓笑了下,“你今天还没洗澡,我帮你吧。”
“不用了,陆先生还是早日回去吧。”傅意浓转开脸,对旁边的阿裴说,“阿裴,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阿裴看了眼陆临夏,才缓慢地点了下头,“你明早想吃什么?”
等阿裴离开之后,陆临夏还站在门口。傅意浓见人并不愿意滚,就直接下床,他从柜子里拿了衣服,就到浴室里洗澡,他洗完出来,发现陆临夏人还没走。
傅意浓脸色差了几分,三下五除二爬上床,正准备睡觉,就听到陆临夏说:“浓浓,你的头发还没干。”
傅意浓没理他,陆临夏盯着对方的背影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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