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到进来的人是孔颖达,怒气就散了。指指茶壶茶杯,示意孔颖达自便,自己继续处理没有处理完的这一封奏折。
等奏折处理完后,房玄龄松了一口气,起身坐到孔颖达旁边,苦笑道:“这也是被办法的事情,陛下往草原派遣的都是一些求功心切的低级官员,而且都有上奏之权,虽然这样做能够对草原形成强烈的约束,但是对朝廷而言,可就是负担了。你可知每日焚烧的草原奏折有多少?足足两百多封!”
孔颖达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天两百多很少?不,已经是多的过头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两天,而是几乎天天都是这样。
“陛下派遣这些年轻的官员进草原,其实就是想要借助他们的立功心切,短时间里找出一个整治草原的法子来。殊不知,对草原而言,牵绊是那么容易就形成的?一样的问题,我也问过太子,你猜猜太子怎么说?”
听到孔颖达提到太子,房玄龄立刻来了兴致,拱拱手说:“愿闻其详。”
“太子说,现在想要草原人归顺,无异于痴人说梦,帝国对新收的国土想要形成有效的牵绊,武力威慑只是短时间的做法,最正确的其实是慢慢侵蚀草原人,让他们逐渐开始依靠中原,直到离开中原就过不下去的时候,你随便找一个草原人,问他是哪儿的,他都会回答说自己是大唐的一份子。”
房玄龄哈哈大笑:“这个见解算得上是独辟蹊径,老夫竟然还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说法归说法,殿下准备怎么做?”
孔颖达喝了一口茶才说:“殿下说,如果是他,会往草原输送面粉,并且鼓励非草原地区开垦田地,鼓励半牧民安家立户。这样一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中书密谈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