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富裕。一味的拿粮食的生产多少来衡量财富,的确是基础,但是绝不全面。”
孔颖达点了点头,虽然此时谈到的都是很实际的事情,但是他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就是这么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里,竟然还有这么深的弯弯绕。
“商业的发展,需要勋贵家的带动,不得不承认的是,只有勋贵家,才有能力开创大宗的货物交易。东宫在夏州开矿挖煤,长安的富商勋贵之家,甚至是平民都有的烧,而夏州参与挖矿的矿工,也挣到了银钱,两边都满意的事情。而在这个过程中,东宫获了利,国库也从中获得了好处,很简单的一件事,却让四方都受益。别的产业也是一样,只要有需求,就能出现四赢。而这,还只是现在的情况。三位,你们想想,当各种产业争先恐后的出现后,朝廷再更改赋税,将商税调整到一个合适的程度,国库会因此收入多少?不用多收,只取净利润的十分之一!”
房玄龄的手一抖,茶杯就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孔颖达浑身颤抖犹如筛糠,魏征张着嘴,却硬是说不出话来。
可以预见的是,国库将会充实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到那个时候,莫说是国内的建设,就是建设的同时放任军方开战,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国库有钱,就绝对不会出现打到一半撤兵的情况,也不会出现高丽叫嚣,朝廷却只能忍着怒意,只能在口头上恐吓的情况。
“但是,这一切都得是建立在粮食的产出足够的情况下,天下人连肚皮都没管饱,怎么有精力做这些事情?一旦全民皆商的情况出现,到时候反而比天灾还可怕,好年景饿死的人都不会是少数,说到底,农业才是根本!”
第二百六十四章 农无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