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样与世长辞。
云深仰头喝下一口牛奶,他每天都会喝牛奶,不喜欢喝温热的,喜欢喝被冰过的牛奶,滑过舌头,流经喉咙,进入胃里,冰凉。
所以说,胃病从来不会放过他。
但疼着疼着,也没去专心医过,再痛,也痛不过云长风出国前那一夜的心如刀割。
忘记是谁说过,疼痛,最直观地告诉你你还活着。
站在讲台上,云深平静地看着讲台下的同学。
是的,他以后的同学。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总是在熟悉了一个班级后又被送到另一个学校就读。
头有些昏,眼睛很疲惫,昨天并没有睡好。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必须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他总会忘记安眠药不能多吃,上一次被管家发现送入急救室,才抢救回来。
不是他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而是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后来父亲严厉禁止他服用安眠药,他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失眠,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才能昏昏入睡,晚上又做了噩梦,现在他很累。
云深听到自己平静又冷漠的声音,“大家好,我叫云深,以后请多关照。”
讲台下传来小声的议论声,无外乎关于他的容貌和名字。
原来有人说云深很遥远,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无论是容貌还是名字,是触碰不到的,遥远的异端。
班主任正准备让他坐下,目光一扫,才发现居然两个位置都是空置的,一个是云深以后的座位,另一个不言而喻,“江岸又没来?”
“来了来了——”未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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