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至极。”江允随一笑,迅速地钻进伞下,其实不用云长风说,他也会很厚脸皮地进去的。
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云长风定定地看着他,直把江允随都看出了一丝不好意思来,这就是瞳色深的好处,无论如何,安静地看着别人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专注永恒到仿佛你是他唯一的错觉。
云长风的眸色是纯黑色,真真正正地宛如墨石深如子夜,是来自灵魂的颜色。
江允随偏头移开目光,耳朵静悄悄地红了。
江允随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不争气。
云长风也没多说,或者是不想说,两人并排走在有些空旷的街道上。
一路偏南,江允随皱眉,他本先以为云长风是没有目的地走,可现在才发现是有意无意地在往南边走,出声询问:“去哪?”
伞不大,两人也没有刻意地挤在一起,都湿了半边身子,绕过一片芦苇丛,路越走越偏僻,路边是片片焉了的草,衣角都沾上了些草屑和水渍。
视线里出现一间破败的茅屋,在风雨中摇曳,让人怀疑是不是风一吹下一刻就会塌掉。
“找人。”云长风看着茅屋,“不过很有可能已经走了。”
“嗯?”江允随疑问了一声,跟随着云长风走到茅屋前,见他没有动作,非常自觉加心甘情愿地抬手替云长风推开门,茅屋很小,推开门一眼就能看到整个格局。
眉心一皱。
屋外风雨声喧闹。
片刻安静。
并不大的屋内,芦苇所做的床上躺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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