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桦抿唇摇头。
云长风继续狐疑,不确定地开口:“那国民.党?”
依旧摇头。
云长风无言,也不想再去问什么,侧过身子挑开车帘去看外面雨景。
良久他才听到容桦清润的嗓音,犹如三月的春水流进月河,“只是一个爱国的音乐老师而已。”
云长风接口:“难道不是梨园戏子吗?”
容桦愣了一下,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那天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想过你却是当真了。”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司机这才询问道:“少爷,已经绕开了那群人,接下来还去百乐门吗?”
“放了沈二鸽子,去桐山路27号,那里有个很隐秘的小医院。”云长风听了司机的话,才把车窗窗帘拉了上去,轻声吩咐了一句。
到了桐山路27号,要给容桦做一个小型手术取出了手臂中的子弹,因为这个医院很隐秘,都是那些亡命天涯的人或没钱的贫苦人才会来这,所以并没有麻醉剂,容桦做手术的时候痛的全身战栗,但愣是没哼一声。
云长风站在一边,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线条自然成画,似那寡淡烟火,不入人间。
他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容桦的眉眼上,恰好此时,容桦的目光也游移到了他身上。
仿佛隔着空间与时间,四目相对。
云长风觉得这样对视着实古怪,想了想开口道:“只有尖锐的疼痛才能引起强烈的斗争,如果有一天连疼痛都消失了,那么一个人所剩下的也不多了。”
他的声音着实清淡无味,凉凉的,冰冰的,冷冷的。——但确实,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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