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风无语,“你开玩笑吧?”
沈二起身一锤云长风胳膊,怒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同你开过玩笑?”
云长风把书放进黑皮箱里,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说着,云长风便出了等候区。
沈二追上去将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笑眯眯地从兜里拿出车票在云长风眼前晃了晃——
“都说了不是开玩笑,居然不信!”
上了火车,两人分别坐在小包间两侧,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但沈二却是不知道干什么,他去北平也只是一时兴起,什么行李都没带,他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主,放荡惯了的性格,这样让他闲下来,着实无趣,无趣至极。
云长风挑眉看了他一眼,随便拿了本书扔给沈二。
沈二地接过,翻开,是枯燥至极的法语,耐下性子看了一会儿便嘟囔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也做了一回自己嫌弃的无趣之人。”
云长风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笑道:“你这是自作自受。”
沈二扬眉不满道:“谁说的?我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舍命陪君子大义凛然的作风,没我陪你,你必定一个人孤零零凄惨惨地上北平。”
他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根本不知心虚为何物,见云长风埋头看书不回他,沈二撇嘴,伸手就把云长风手中的书拿过来,云长风无奈抬眼看他,沈二少反而眼睛一闭就用手枕着脑袋会周公去了。
两人坐了三天火车,终于晃荡到了北平。
出了车站,两人就急匆匆地赶去参加云长风外婆的葬礼了。
江哲妻子叫何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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