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黄昏里做.爱,看太阳把金黄的阳光洒落在对方的皮肤上和汗水一起,高.潮过后他们各自占了床的一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女人、聊美食、聊国外、聊局势——他们什么都聊,上一句或许还在说最近上海来了个名角,下一句就扯到天下大事上去,自然、契合。
末了,两人都失了说话的欲.望,云长风就教沈二弹钢琴,然后看天边的太阳彻底落下去。
惊蛰那天,云长风在一个贵公子的邀请下,去了百乐门玩,玩的有些嗨,云长风喝了些酒,酒里面或多或少掺了点东西,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
云长风揉了揉额心,出去透气,那想居然有人对他有意思,直接跟了过去——依云长风的气质长相,这其实是很常见的,不过碍于云长风的身份,都是些有色心没色胆的。
这人却是有色心也有色胆,直接把人给堵了,酒精和情.欲飘荡在稀薄的空气中,云长风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来人,算得上不错的脸庞,有点介乎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清俊与柔媚,云长风没多大的抗拒,被那人压在墙壁上,任由那人放肆的吻着他的锁骨。
在云长风的刻意放.纵下,两人在长廊里差点打完了本垒。
云长风无意间抬头看向长廊尽头,长廊比较黑,看不清楚,只依稀模糊地可以辨认是个男人,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此时外面突然打了雷,把整个长廊都照亮了,沈二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和他对视,艳丽的脸庞露出个讽刺极了的笑容。
一股轻浮劲儿,一点细微的痛感,刀片似的凌厉,还有点冷。
第62章 民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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