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琅坐起来,浑身没什么力气,沉医生弯腰把枕头垫到了她的腰下:“我想见林家砚。”
沉医生很自然的垫好枕头直起腰背,回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医生惯用的口吻。
程琅认得他旁边的助理,她重复说道:“我想见林家砚。”
助理也知道这个姑奶奶的脾气,以前就不大好,好几次瞧见了林总赔礼道歉,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林总早已经不是那个风光的林大画师了。
“林总出国了,近期不会回来。”助理回。
程琅看向他,含水的眸子异常坚定:“他去哪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助理如实回,末了又加了一句,“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只是个小助理。”
“我懂了。”
程琅转过脸看向窗外阴沉的天,林家砚不想见她,从她出事之后,林家砚就不想见她。
他们的关系向来就不平等,林家砚宠着她的时候,她是至宝,她想怎么作都没关系,因为他乐意陪她演戏;他不愿意宠着她的时候,她就永远进不去他的生活,因为他有能力让他们永远碰不了面。
就像他们最初的相遇、纠缠,不过都是林家砚安排的,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她程琅永远都无法进入到林家砚的生活圈子。
她懂,却又无能为力。
“我不为难你,但是有件事,我要麻烦你帮我做一下,明天我会打印一份文件,你帮我寄给他就行。”程琅想,该结束的总归要结束的。
“这事怕也不行,因为我也不知道林总现在具体在哪里。”助理面露难色。
就连最后寄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机
草莓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