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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食量又增加了,半月后,终于维持住了身体需要,不再贫血。是的,柳煦在苦夏不吃不喝,药都不咽后本还算轻微的贫血骤然加重,才闹成之前那样。
柳煦依旧不舒服,但比之“太空飘行”的痛苦,这点不适完全可以忍耐,甚至无视,只是吃东西依旧要硬吞,唯一乐趣只剩睡觉。虽没空调电扇,也冰块降温,但有妈妈打扇子,风软软的带着微凉很温和,柳煦相当享受。
边上趴着的柳开腾没再闹他,瞅着那瘦巴巴白惨惨衬得腮上红晕格外艳丽的小脸,一个不太好却极有可能的猜测浮上心头:或许这孩子前世的确是存在的,只是因为早夭,所以才没人提起……
随着这个念头浮出,心沉了下来,眼前这个孩子,他虽感兴趣,或者称得上喜欢,但相处不过两三月,感情深不到哪里去,若他注定早夭,自己只当他是个过客。可爸妈呢?这些日子他们对这孩子的爱护他都看在眼里,很明白这个瘦弱的孩子,占了他们多少的心神。无法想象,若他死了,爸妈会有多伤心……
被自己的猜测搞得烦躁不已,柳开腾很没形象地伸手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三头身宝宝努力伸出短手指揪着短胎毛的画面把眯眼养神顺便酝酿睡意的柳煦逗乐了,身手拍了拍柳开腾的大脑袋,觉得胎毛手感不错,也跟着揪了几把。
刘秀见状,拿扇子轻拍了下柳开腾:“又做的什么怪,吵弟弟睡觉。”
被两边夹击的柳开腾郁闷得差点吐血,怎么又是我的错?明明是他自己要笑的好吧!还揪我头发,没大没小!
瞅瞅自家老娘,再看看那孩子,柳开腾有些阴暗地想到,或许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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