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柳煦旁边,刘秀细声哄着。
“不要。”柳煦把头扭到另一边,却正看到柳开腾灿烂的笑脸,一口白牙格外显眼,心中不爽,瞪了他一眼,把头埋胳膊里,谁都不看。
刘秀又哄了几声,柳煦却固执得厉害,没法,只好抱起小家伙牵着大儿子的手回了家。进了家门,被柳开腾领着洗了手,柳煦就往床上扑,棉被枕头对他的魅力远大于土路。
赶上有几个小媳妇儿过来串门,刘秀给她们搬凳子,对柳煦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由着他去了。
似睡非睡间,柳煦就感觉柳开腾爬到了他床上,心中皱眉。
他跟柳开腾虽一个房间待着,但各有自己的小床,刚来时,为方便柳开腾照顾,刘秀会把他跟柳开腾放一块儿。但从年初开始,柳煦表现出了强烈的领地意识:自己的床不许别人睡,别人的床他也不睡!说到底,就是为了跟柳开腾划清界限。
距去年试图疏远柳家几人已过去了大半年,刘秀几人对柳煦的“独立”也从开始的担心疑虑到现在的习惯,对他的喜爱宠溺却未曾减少,反随着时间增长愈发浓厚。
柳煦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准备说,他是个“爱饥渴”,即便心中一再告诫自己摆正位置,要保持距离,却到底舍不得眼前温情,心底那道围墙一撤再撤……
可心里还是发虚的,只怕哪天,这些不该得的温柔就不属于自己了。
如此,对引起那道裂痕的柳开腾就有些迁怒,对他总是不冷不热,
“煦煦?”柳开腾伸手戳了戳柳煦的脸蛋,别说,他家柳煦胖了也一样可爱,胖嘟嘟的肉脸手感真好。
柳煦睁眼,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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