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几日一过,本就不多话的柳煦更加沉默起来,脸上也少了笑,常一人呆呆地发怔。担心刘秀柳昌盛担心,柳煦尽力遮掩,但柳开腾与他朝夕相对,却是骗不过的。
以为他是为揭发的事情发愁,柳开腾看不过去,便硬着声说了几句。但接连几晚没见他蹬被子,却是不信他这么快就把习惯给改了。试探了几回,合着是根本没睡。
这下柳开腾不乐意了,我都保证成这样了,你至于吗你?二话不说,抱着小枕头爬上柳煦的床,盯着他睡觉,那模样,让柳煦有些想笑,真是个称职的奶爸。
只是柳煦现在已不单单是为了他的事而抑郁,那些过去了的事,杀伤力远比他以为的大,他不敢再睡,因为不想再回忆。
这般郁结于胸,接连不得好眠,到底把柳煦累病了,没出正月,就接连病了几场。虽不凶险,可一场小感冒能延绵一个月,不管柳勉如何调方子,就是好不透。面上好容易养出的血色也退了干净,白惨惨的,看着吓人。倒是没瘦多少,还是胖嘟嘟的,可那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实在让人心忧。
柳开腾在他身边看着,是真的败了。那晚见柳煦又睡不着,索性拉起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中心思想就是,放心吧,你的事儿我绝对不会说的,以后咱就是兄弟了,我当你是我亲弟,把你那些担心都收起来吧,你就是柳家柳煦,没人能赶你走,谁都不能!
心里想的却是,不管他前世如何,这辈子他就是柳煦,病歪歪说倒就倒的柳煦,不说他求的只是在柳家扎根,就是真的有野心又能如何呢?这个身体就能把他拖住。
这想法,却全是照着柳煦希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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