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还真把他当孩子了不成?到底是个成年人,前世成就也算不错,之前苦恼,不过是没有启动资金。现在他们手边的钱,足够付清承包费用,树苗鱼苗的欠款全部还上尚有结余。
还有一个季度的故事没发出,他手里也有两个长篇留着备用,本钱完全不用操心。又因这大半年恐怖的吸金能力,柳昌盛刘秀对这个大儿子哪里还敢小觑?说不上言听计从,但对他的话总要认真掂量考虑几番的。
万事俱备,哪还用得着他担心?这么想着,柳煦更是放心,彻底懒散了下来。
那痞懒样子,看得刘秀好气又好笑,嘴上小懒猫小懒猪地念叨着,心里却软得不行。有了“天才”大儿子做对比,这睡猫似的小儿子只让她更心疼。大儿子现在就能养家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完全不用他们担心。可这小东西,都快5周岁了,还一副宝宝模样,总要人抱着哄着才行,黏人得厉害。别看长得肉滚滚的,个子却只有人家三岁娃娃大,抱着也不沉,大伯说了,这是虚胖,每日都离不得汤药调理,要不是那方子上的东西并不贵,一年下来光药材就是笔不小的开销。
所幸这哥俩处得很好,看大毛对二毛也是极宠爱的,倒是不用担心以后。
进了10月,地里的活儿轻了下来,柳开腾手里又捏了一万多,跟柳煦商量了几句,就去找了柳昌盛,拿着几张报纸说想去sz看看。
自“三天一层楼”的sz速度见报后,随处可见学习sz速度的标语和口号,栅县这么个小地方也不例外。只是sz离栅县实在远,一千六百多公里,在后世看来,不过是一晚火车或几小时飞机,但在大部分人都没出过本省甚至本县的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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