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下属亲戚对他有所希求,关怀种种,但不再稚嫩的程宇明白,这些心意或是真的,但对象不是程宇,而是鹰邦老总,这般想着,心里也带了抵触。
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不愠不火的日子着实磨人,胡思乱想着,又生出新的怀疑:如果他不在了,对谁会有影响呢?伸手算了下,却原来,他终究只是个路人,可有可无。失望下,他觉得该找些刺激,起码让自己明白,他是活着的。
程宇的身体不似柳煦,很是健康,攀岩,蹦极,赛车,冲浪,野外探险……只要是刺激的运动都尝试过。但运动难免要出汗,可程宇轻微洁癖,极讨厌汗水黏身的感觉,后来在圭亚那森林探险,差点被只小蜘蛛毒死后,被几个合伙人逼着放弃了这些爱好。倒没觉得可惜,那些运动刺激是刺激,可过程实在称不上享受,便是现在,想起那该死的“虫子宴”,他还是觉得恶心。
闲极无聊下,拿钱玩起了期货,因本身就学的这个专业,在这方面也有天赋,最重要的是如今的他有了大把的金钱和足够的信息来源。几百万放大成几千万甚至几亿,一个点的升降就是数百万的盈亏,一天下来就是千万的进出。
若是赚了,一夕获益比得上多年拼搏,若是输了,十年努力化为灰烬。压上全部身家的豪赌,不比当年实习时为人操盘,他爱极了这种感觉,舒适的刺激。所以几次倾家荡产,背负巨债,也不曾改变他的喜好。
不知情者如柳开腾佩服他的顽强,几次跌倒几次爬起,毅力惊人,却不知入了魔障的程宇在意的已不是金钱多少,只为享受瞬间刺激。
资产愈发庞大后,他开始搅和市场,伏击游资,他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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