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村里不是说了只能自愿,不许强迫的吗!”惊怒之下,忘了压制音量,惊醒了隔壁方春丽。
“小煦,做噩梦了吗?”分明刚睡醒,声音却是清醒。这是之前守夜练出的,不过那时是柳煦里间,方春丽在外间,不管多晚,柳煦一有动静她都会醒来看看。如今中间隔了道墙,心思更是上紧了几分,只怕错过了柳煦的需要。
“没有,我在和人讲电话,你睡吧。”几句把人哄睡了,这才重新拿起话筒,却是不敢问为什么,因为答案已隐约从心底浮出,想信,却不敢信,一分喜九分伤,声音越发低落,“是因为我吧……”
柳开腾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柳煦的精明他知道,对他撒谎肯定不行。所以,他能做的不过是想话语安慰:“就算只有你我两个,也能让他们过上最舒服的日子,那不比生一窝,却没个有出息的强?”
“什么时候的事?”柳煦却是不听,只是继续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那段日子你正好不舒服,被大爷爷抱回去照顾了,也不是什么大手术,休息两天就和常人一样了,所以没让你知道。”且他们也不可能声张,毕竟乡下地方,总有那么几个满脑子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要让他们晓得他俩“断子绝孙”了,还不得把舌头嚼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