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而已……
感情在诱惑,既是梦境,放纵一回又如何?
理智却在怒吼,不可以!就算是梦境也不可以!柳煦是你兄弟,对兄弟生出这种念头已经是不该,不思克制,反找理由放纵,与禽兽何异!
情感和理智在对弈,梦境却在继续,“柳煦”已褪去睡衣,柔软身体如蛇般缠了过来,柳开腾无法控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喉间干渴,额间发迹汗水淋淋。身体在叫嚣,理智在苦苦支撑。
“哥哥?”准备解开最后一道屏障,却被对方拦住的少年微微侧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表达着主人的疑惑。
按住少年动作的手继续使劲,直见少年皱眉,才稍稍放松,却不曾拿开。满头汗水的柳开腾为少年披上衣物,一字一顿:“柳煦不会做那样的事,你,不是柳煦。”
言尽,梦醒。
柳开腾坐起,一阵喘息,直到如鼓的心跳平静下来,才想起打开床头灯。身上汗水粘腻,最重要的,是身下某处精神得不像话,无奈,只得去浴室冲个凉。
带着一身凉气出来,帮佣已经帮他换了被褥。捧着方才一同送来的牛奶,柳开腾有些无奈,他其实更想来点酒。只是家里吃穿用度都由柳煦负责,张家姐妹管着,张持瑶张持瑾是柳煦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他的话自是严格执行,不敢打一丝折扣。
柳煦虽常兴起时不遵医嘱,但终究享了三世富贵,对养生极是注重,小事上又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道,自己犯戒没关系,家里人却看得牢牢的。他说烈酒伤胃伤身,柳家库房中竟没有超过30°的酒,多是些啤酒红酒药酒,想喝烈酒?医疗室有75°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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