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但书上有记载,确有些人一生不见血,却可正常生育。”章超清了清嗓子,不知该怎么回答,期艾了半天,开始还拣些隐晦字眼,可到后来发现根本隐晦不了,索性板起脸当自己面瘫,“这些年虽有柳老一直为二少调理,体内寒毒被清了大半,按说注意些就不会有太大影响。但现在子宫发育,盘痼体内的残余寒毒就不能小觑了。”
“说人话!”这是听得彻底不耐烦的柳开腾。
“二少这是痛经,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二少开些止痛药,具体怎么调理还得等柳老回来。”说完,不负责任的章医生就在四人反应过来前借开药名头一去不复返了。
“他……妹……”这是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柳煦。
柳家四人很静默,柳爸柳妈虽知道小儿子特殊,可叫了这么多年儿子,猛然得知二毛其实能生孩子,还是有些凌乱的。
柳煦虽很想咆哮两声,小爷就算来癸水也是纯爷们儿,别拿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我啊魂淡!但他这会儿疼得面青唇白,全身力气都用在抵御腹痛了,哪还有力气说话。
全场最高兴的就数柳开腾了,他一直都知道柳煦对子嗣的在意,好吧,准确说来,是对柳家子嗣的在意。爸妈早年绝育后,煦煦就把精力都放到了他身上。这几年询问过他几次女友的事,为的也不过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