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发现怎么反驳都不舒服,憋屈得不行,朝刘秀伸手:“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二毛乖,别跟他们生气,他们,他们脑袋被驴踢了!”刘秀见小儿子皱着脸一脸无助的样子,立马心疼了,上前抱着柳煦安慰,发现自己骂得范围似乎有些广,忙冲柳勉道歉,“大伯,我不是说您。”
“妈,这事儿你不能惯啊……”柳开腾还想再接再厉,被刘秀一个眼神,柳昌盛直接把人推出了门外,老中青三个男的齐齐出门,把空间留给再次受伤需要安慰的柳煦和安慰他的柳妈。
病中的人容易胡思乱想,所以柳煦没觉得柳开腾那话是为他考虑,更不曾明白柳开腾那红果果的暗示——咱生一个吧,他只想到柳开腾是为了压他气焰,借此机会翻身,摆脱一直被压制的被动处境才装傻装冲动。
于是阴谋论了的柳煦几天都没理柳开腾,越来越瘦的小脸一直耷拉着。
柳开腾着急了,天天摇着尾巴围着柳煦转,不管柳煦脸多难看,说不走就不走,每天穷极无聊跟雪团争宠。
刘秀看得头疼,扯着大儿子让他该干嘛干嘛去,别老烦弟弟。柳开腾回道,公司有人打理,上次出国把该忙的也都忙了,近期他很清闲。就是不清闲,为了煦煦,他也会请假的,工作再要紧,能有煦煦要紧吗?
那一瞬间,刘秀被满眼认真的大儿子感动了,想着不管小儿子以后怎样,有个这么宝贝他的哥哥在,就算以后他们不在了,也能放心了,遂对大儿子骚扰小儿子的举动开始睁只眼闭只眼。
这一放纵,柳开腾就如脱缰的萨摩耶,一天24小时巴着柳煦,包括睡觉,他都要赖在柳煦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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