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在意的东西都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其它事懒得理会罢了。
柳开腾自觉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还很容易知足,没兴趣去挑战他家煦煦的底线。当然谁要不怕死想来挠个虎须,给大家提供娱乐,他也不介意喝茶围观。等他家煦煦火撒得差不多了,就过去顺个毛,把人领回家。世上就有那些你不发威当你病猫的傻子,适当活动活动,震慑下,做事也方便,况且,生命在于运动啊。
现在这么强势的人怀孕了,怎么可能毫无芥蒂地坦然接受?前几个月虽然成日里补药补着,还时不时晕一晕,吐一吐,可一日未显怀,就没有直观感受。现在孩子时不时宣示自己存在,肚子一天天隆起来,宽大罩衣也挡不住腹部曲线,逃避是绝不可能了。
一边欣喜期待于孩子的成长,一边又因身体的变化羞耻难堪,喜忧相参,矛盾为难,情绪自然好不起来。对此,不说那些医生,就是柳开腾也没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尽可能顺着他的心意,不让他心烦。
不想见外人,那就只留张家姐妹在屋内伺候,剩余帮佣都在外间,没吩咐不得进去。到了每日散步时间,就清场,除了暗中保护的那些,全去其它地方干活或待命,确定一路步行,碰不到人。爸妈和四位老人经柳开腾反复叮嘱,习惯了来前通知一声,给他时间准备,还是会交代他要注意什么小心什么,却不会再拿孩子或肚子打趣。至于沐浴更衣这种习惯了自己动手的事儿,时隔十年,又交回到了柳开腾手上。
对柳开腾的细心,柳煦挺受用,虽还是坦然不了,但少了那些尴尬,心情的确好了些。别扭的这只说不出感谢的话,只是把脑袋往柳开腾怀里靠了靠,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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