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的不满。高兴时享受时会动得轻些慢些,不高兴了生气了会动得重些急些……很微妙的差别,柳开腾摸着他的肚子怎么也分不清,但柳煦就是觉得能分辩开,很神奇的感觉。
自然,现在让柳煦回栅县过年是不行的,就是他乐意,柳家七口也不会答应。可今年轮到柳家这房主祭,虽说可让其它房代替,但老两口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回去。
要说平日也就算了,再有一个多月孩子就该生了,可不能对祖宗们不恭敬惹了他们生气,不然二毛生产时有个什么事祖宗们不伸手帮忙怎么办?寻常女人生孩子都危险万分,何况二毛?
四位老人越想越觉得有理,柳爸柳妈这代其实并不信这个,但事关宝贝儿子,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做好了总归无碍的想法,全意准备去了。腊月三十早上,柳家爷爷大爷爷柳爸柳开腾四个男丁回了栅县准备中午祭祖下午扫墓还有晚上的供奉。奶奶大奶奶还有柳妈留下照顾柳煦,这让柳煦觉得有些郁闷,觉得自己被划归到了女人那一派……
决定了,等女儿出世,就再也不生了!
只是,这种想法终究只是一时气愤想想罢了,就是柳开腾答应,柳煦也不忍让柳家血脉单薄,起码也得凑个“好”字不是?
栅县的规矩,除年三十,上元节的祭祀也很重要,中间差了半多月,柳开腾自然是迫不及待就赶了回来,柳爸不放心,也上了飞机。至于两位爷爷,柳开腾怕他们年纪大了来回折腾太累,便让他们留在栅县,会会亲戚老友,等他们十五那天回来。家中消息不用担心,他们会每日电话回报,两位老人点头应了。
结果,本是怕他们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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