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般若姑娘是不想与我同行?”
般若眉头紧蹙,霍遇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看出自己躲着他?难不成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怕过犹不及,般若看着他深邃不明的眼眸,不仅不躲闪,反而直勾勾盯着他,冷声说:“当然不是,霍先生这么问倒让我有些意外。”
“姑娘什么事算不到,怎么会意外呢?”霍遇白说。
般若的眉头又皱得紧了一些,今天的霍遇白确实有些奇怪,薄荷说得没错,他向来是那种跟任何人都不算亲近的性格,却忽然像是把尘俗之事放在心上一般。
赵明远最近一直觉得这两人相处的气氛有些奇怪,见他们又在打哑谜,不由打哈哈说:“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晚上大师还得回学校吧?不如早点过去。”
他坐到了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