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狰狞的“微笑”。
“路西亚,你再给他示范一遍。”
路西亚再次拿起斧头,用力将木头劈开,然后将斧子递给男人。
“看见没?还不快去劈柴!”顾远说着,又往他腿上踹了一脚。
只见傻子顺着被踹的力道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顾远,然后学着路西亚的样子,捡起木头放在木桩上,用力一劈,木头顺利一分为二。
劈完这一根,傻子再次看向顾远。
啧,怎么又不动了?
顾远不耐烦地抽抽嘴角,冲他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继续劈。”
傻子这才重新捡起一根木头继续劈柴。
路西亚看了两人一眼,果断找借口溜走了。
新的问题很快出现,每劈开一根,傻子都要回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劈。
顾远身上疼得厉害,刚打算回去趴会儿,才走到柴房门口,劈柴声就停了,转身一看,傻子正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一副想要跟上来,又担心挨骂的样子。
但只要顾远走回去,他就高高兴兴地接着劈柴。
看着傻大个,顾远简直想要当场吐血三升,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头疼过,背上那点骨裂此刻来说都不算什么了。
当天,傻大个劈了多久的柴,顾远就跟着吃了多久的木屑。
晚饭时,老人看到灰头土脸、头发里还夹着木屑的顾远,忍俊不禁道:“刚好你需要修养,改明儿我做个躺椅出来,多垫些褥子,以后他干活,你就躺在旁边监工,那多好。”
旁边的德雷克和路西亚将脸埋在碗里,看看傻子,又看看顾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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