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顾远望着手里的杯子,眼神冷淡,反问伯森:“你死过吗?”
“我……”
身上战功赫赫,面对过无数场战役,伯森刚想说,自己多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就被顾远无情打断。
“我说的不是危急关头命悬一线,但最终都活下来的那种,我说的是真正的死亡,看着最亲近的人倒在面前,生命一点一点流逝,你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体会过吗?”
“……”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这样死在了我的面前,现在还要加上一个阿克斯爷爷,就连我自己也一样。你知道吗?其实我本来应该是死了的。”
顾远说自己死了?!
伯森心里打了个突,立刻伸出精神触角,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却发现身边的人呼吸温热,心脏也有节奏地跳动着,除了大病初愈体质虚弱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呵呵,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放下杯子,顾远往后一仰,陷进沙发靠背中,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渐渐放空,已然陷入回忆当中。
“当初为了给父母报仇,我熬了整整七年,七年啊……我在夜色忍辱负重,那些人却在外面花天酒地,哪怕最后报了仇又能怎样呢?我的父母已化作一堆枯骨,我原本一片坦途的人生,也被他们毁了个彻底,成为最见不得光的存在。”
“……”
见伯森不明所以的样子,顾远干脆将话挑明了说。
“知道陪酒陪到胃穿孔有多痛苦吗?”
“知道每天被揩油还要笑脸相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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