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你好大的胆子啊!”
苏长卿的嘶哑的声音变得更为狰狞,他面目扭曲地挣扎著被绑紧的身体,若非那椅子乃是精铁浇铸在地上的,只怕此时也被他带翻在地了。
魏明之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随即将那皮环塞入了苏长卿怒骂的口中,将皮环上连接的带子绑到了苏长卿的脑後。
“呜呜!”
口齿被撑开,苏长卿无法再出声骂人,只是怒目不改。
魏明之将苏长卿的头推了下去,用铁椅上连著的一条皮带横过对方的脖子,锁在椅背上,这样苏长卿便不能再扭转头颅,只能保持著固定仰视的姿势。
“唔……”
唾液开始渐渐从苏长卿的嘴角流下,他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耻辱的表情。
魏明之令人递过一支毛笔,仔细地扫去苏长卿滴到下巴的唾液,然後再将毛笔从那皮环中空的部分探入了苏长卿的口中。
笔端的羊毫带著滑腻的唾液轻轻扫在苏长卿的咽喉处,刺激著对方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反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