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唯唯诺诺地点著头,他斜眼偷偷看了魏明之一眼,这才发觉对方还算和蔼的神色早已是变得冷漠。
安乐殿前的枫树已经开始变红了,林安站在树下静静地望著那些悬在枝头似坠非坠的树叶,漂亮的眼里满是倦怠。
他侧过头,将疏懒的目光投向了幽深的安乐殿内,他看不见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床,也看不见躺在床上的苏长卿。
魏明之从安乐殿里负手走了出来,以前身为武人的习惯让他走路时背总是挺得直直的。
“怎麽在外面吹冷风也不进来看看他?”
林安轻咳了一声,笑道,“有你在,我放心。咱们的帝奴现在调教到何种地步了?”
“现在我已令永福开始调训他吮夹物具了,只不过成效甚微,他始终不愿主动行事。”
谈起苏长卿这几日来的调教进程,魏明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月字间当用则用,反正你我也是无路可退,干脆做个全套。”
林安淡漠的眼里疲惫的神色愈浓,不过他倒不担心不能驯服苏长卿,毕竟,对方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不断地施加压力,对方最终会崩溃在他们面前的。
“月字间的刑责都不轻,现在便用或是太早了。”
魏明之当初总管地宫时,也亲自负责过惩处几名拂逆过苏长卿的男宠,其中的惨象他已是不愿再去回想。
“呵,魏兄你对长卿总是一味容忍,至今依然。当初你不过酒後倾吐了对他的真情,行事稍嫌逾矩,便从前方指挥千军的将军沦落为人人轻视的阉宦,竟也心甘情愿地在他身边忠心服侍了他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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