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被扎满牛毛针的乳头变得肿胀异常,周遭还有血丝流下。
万寿用自己尖锐的指甲轻轻地搔刮到苏长卿的乳头上,顿时引得对方浑身战栗。
因为药物和针刺的缘故,苏长卿的乳头变得敏感异常,即使万寿没有再触碰他那两颗肿胀的乳粒,但是那种持续的刺痛与酥麻交替的感受却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其他的变化。
他被压抑的呼吸变得更为沈重。苏长卿不断地呼著气,淌著汗液的胸膛也开始变得发红,那两粒黝黑而肿胀的乳头变得愈发挺拔,在明亮的火光下,胸前的牛毛细针被照射得闪闪发亮。
而与此同时,万寿走到後边,用他枯槁的手再次抬起了苏长卿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分身。
“好,很好。”
万寿阴冷地一笑,轻轻地取出了堵塞在其间的碧玉细棍,他揉了揉苏长卿通红的铃口,仔细地窥看著对方如小嘴般翕张的马眼。
那是一种嫉恨的眼神。
七间房的总管都是些被阉割掉的男人,不仅子孙袋尽数被割,连尘根也只剩下小半截,看见正常男人的阳具羡慕之余却是难免嫉恨,尤其这个男人正是他们为之阉割的罪魁祸首。
为了一个男人的权势与威严,皇宫之内就得有几千乃至上万个失去做男人资格的男人。
这样的事本就不公。
万寿用一种轻蔑的手势揉弄著苏长卿的男根,感受著一个健康的男人,特别是一根健康的性器发生的变化。
他们给苏长卿用在乳头上的药都是久经炼制的媚药,药性渗入皮肤之内,会逐渐让身体变得更为敏感,而乳头本就是大多数人的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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