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话,之前裁量了苏长卿体格的几名侍从已经赶了回来,他们捧著一件看似人形白色的皮囊,对寒却说道,“大人,东西已然做好了。不过这次要得急,只是将就以前的一件改了改。”
寒却嗯了一声,令人将那件奇怪的白色皮衣放在一旁,先把苏长卿从刑床上扶起来。
苏长卿披散著一头花白的长发,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地上,双手被人紧紧挟制在身後。
昔日总是一副挺拔潇洒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暴君此时已变得憔悴不堪,那张英俊的面容上再无往昔的飞扬傲意,有的只是深深的倦怠,浓重的悲哀。
寒却上前掐住苏长卿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随即又冷笑著甩开了手,“听著,杖责一百之後再替他穿上这身‘人皮’。”
刑责是一种惩戒,不管受刑的人有没有错,先用酷刑消磨掉对方的反抗之心,更让对方在无法抗拒的酷刑中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入了月字间,便不再是人了,只是一块肉,任人宰割的肉。
这一点,还是苏长卿当初对负责设立七字间的魏明之教导的,他年轻时被圈禁流放的时候就一直过著被人不当人来看的生活,曾经受过的痛楚与磨难早就让他心灵扭曲。
因为一会儿还要将苏长卿送回竹字间调教,寒却所选定的杖刑也只定了最低的一级,也就是只打痛他,却不伤筋骨皮肉,这样最低的一级杖刑一般只是对苏长卿那些细皮嫩肉的男宠们稍作惩戒之用,并不会要他们的命。
这样的疼痛对於苏长卿来说算不得什麽,他知道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更多是为了羞辱自己。
_分节阅读_5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