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该如何是好……”
“罹患狂症之人最是不能受外物刺激,陛下,我看您近段时间还是少来探访上皇吧,否则他见了您又会心绪大变,反倒是不利痊愈。”
苏长卿的狂症乃是魏明之和林安一手炮制而出,他们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想让苏长卿与苏重墨之间更为疏远,以便苏长卿落入他们手中尽情把玩而已。
苏重墨却是没看透这层关系,只得黯然地点头应允。
(12鲜币)六十五 求死
从隐忍著期望到如今的绝望,苏长卿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麽滋味。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足以承受林安和魏明之给予他的一切屈辱,等待机会与心爱的儿子重归於好。
然而,当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苏长卿才清楚自己不愿也不敢让苏重墨知道自己所承受过的一切。
他在苏重墨面前永远是一个坚毅沈著,绝不会轻易屈服的父亲,而不可能是如今这个身体被留下诸多痕迹,受人摆布的性奴。
自一开始,苏长卿就该知道,这条路,自己算是走到尽头了。
人这一生本应无重来的机会,即便自己机缘巧合与阎君有约,然而上天注定的败亡又岂能容自己轻易避过。
“站直了!”
身後穿来魏明之有些尖锐的声音,苏长卿在安乐殿之为让他著实担惊受怕。
将苏重墨骗走之後,他便气势汹汹地令人将被冠以“狂症发作”的苏长卿押进了月字间中,亲自对他用刑。
苏长卿的背上此时又已经没有了完好的肌肤,血淋淋的鞭痕无言地诉说著这个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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