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的倔强。
苏长卿无法说话,只能含混地呜咽了几声。
对方怕他咬舌自尽,已令人在他的下颌处的穴道扎过针,使他整张嘴都使不上力,连言语也无法清楚表述。
落到这样的绝境,除了死,对於苏长卿来说,一切已是没了意义。
他当然知道这地方乃是昔日他处死男宠用的星字间,例如他现在躺的这张刑床上,便处死过好几个人。
现在终於轮到他躺了上去,也算是天道轮回。
无所谓了!
这些人要怎麽折磨自己也好,若能一死,便是解脱。
苏长卿闭上了眼,不再去看魏明之,他感到自己的手足很快就被人重新固定在了刑床之上,紧接著,一张湿润的锦帕盖到了他的脸上。
窒毙之刑而已吗?